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péng )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cái )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rén )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zài )淮市?你外公是淮市人吗(ma )?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de )床铺,这才罢休。
乔唯一(yī )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tā )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rěn )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me )样啊?疼不疼?
容隽凑上(shàng )前,道:所以,我这么乖,是不是可以奖励一个亲亲?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dùn )饭。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wēi )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dào ):你喝酒了?
容隽安静了(le )几秒钟,到底还是难耐,忍不住又道:可是我难受(shò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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