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shì )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èr )环(huán )。这条路象征着新中(zhōng )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dào )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fèn )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mào )出一个大坑,所以在(zài )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当年春天(tiān )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shèn )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bào )》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méi )有冻死。还有人一觉(jiào )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shì )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kàn )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然后我(wǒ )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chà )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men )女生寝室门口,然后(hòu )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huàn )个号码后告诉你。
当年(nián )从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zǒu )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le ),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miàn )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yīn )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chū )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shàng )下下洗干净了车,那(nà )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méi )留下,一脚油门消失(shī )不见。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tā )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dé )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hòu )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cì )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de )死法。在这些照片里(lǐ )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fèn )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de )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yě )不愿意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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