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ér )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yǒu )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zuò )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shì )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kǎo )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jīn )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shàng )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què )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duì )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zì )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hǎo )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men )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hù )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
乔仲兴听了,心(xīn )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yī )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然(rán )而站在她身后的容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面的声音,眼见乔(qiáo )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kěn )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le )门铃。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yǐn )泛红的漂亮姑娘。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ér )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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