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陆沅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
浅浅陆与川喊了她一声,却又忍不(bú )住咳嗽起来。
坐在床尾那头沙发里的(de )慕浅察觉到动静,猛地抬起头来,就看见陆沅对着床边微微失神的模样。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shǒu ),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wǒ )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wéi )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zhè )样——
早知道你接完一个电话就会(huì )变成这样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我想容恒应该会愿意翻遍整个桐城(chéng ),去把你想见的人找出来。
陆与川(chuān )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hé )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shù )。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zhī )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jiē )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jiù )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yì )要你们担心的——
听见这句话,容(róng )恒蓦地一顿,片刻之后,才又转过头(tóu )来看向容夫人,你见过她?
慕浅冷(lěng )着一张脸,静坐许久,才终于放下(xià )一丝车窗,冷眼看着外面的人,干什(shí )么?
爸爸,我没有怪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陆与川安静了片(piàn )刻,才又道:浅浅,做我的女儿,不需要谁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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