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tiān )中午一凡打我(wǒ )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xiǎng )成真。我坐在(zài )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chuī )捧的话,并且(qiě )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wǒ )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然后(hòu )我终于从一个(gè )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dì )问:你怎么知(zhī )道这个电话?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wú )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fǎ )自救,惟一不(bú )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rén ),巴不得让这(zhè )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zhī )前我决定洗遍(biàn )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fèn ),后来终于知(zhī )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zhàn )略,专门到一(yī )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当年始终不曾下(xià )过像南方一样(yàng )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qì )候很是让人感(gǎn )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chú )了一次偶然吃(chī )到一家小店里(lǐ )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注意,经(jīng )过一个礼拜的(de )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lěng )风吹得十分粗(cū )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在这样(yàng )的秩序中只有(yǒu )老夏一人显得(dé )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hái )有两部SUZUKI的RGV,属(shǔ )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jì )可循,无论它(tā )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而且(qiě )这样的节目对(duì )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zhī )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zuò )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shàng )前说:我们都(dōu )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hòu ),骑上车很兴(xìng )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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