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啊(ā ),我好端端地过(guò )着自己的日子,几乎忘了从前,忘了那个人。慕浅(qiǎn )说,可是他忽然(rán )又想起我来了。他到了适婚之年,需要一个乖巧听(tīng )话的妻子,他有(yǒu )一个儿子,需要一个待他善良的后妈,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希望(wàng )能够看见他早日成婚种种条件之下,他想起了曾经的我,又软又甜(tián ),又听话又好骗(piàn )。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个案子到我眼前,让我回到(dào )桐城,方便他一(yī )手掌控。
苏牧白点了点头,目送她上楼,却始终没有吩咐司机离开(kāi )。
慕浅推门下车,上了楼,却意外地发现岑栩栩正在她的沙发里打(dǎ )瞌睡。
她撑着下巴看着苏牧白,目光平静而清醒,你说,这样一个(gè )男人,该不该恨(hèn )?
是啊,他想要的明明是从前的慕浅,现在的她早(zǎo )已不符合他的预(yù )期。
岑栩栩则答非所问:我是来找慕浅的,她呢?人在哪儿?
想到(dào )这里,慕浅忽然又轻笑出声,带着浓浓的自嘲意味。
那我怎么知道(dào )啊?岑栩栩说,只知道她来了岑家没多久就自己搬来了这里,这个(gè )公寓也不知道是(shì )租的还是买的,反正她这么些年都住在这里,再也(yě )没有回过岑家。
听到这句话,慕浅眼波流转,似乎想到了什么,也不跟她多说,直(zhí )接走出了卧室。
妈苏牧白无奈喊了她一声,我换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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