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中(zhōng )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men )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yī )个一开口就(jiù )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de )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le )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kàn )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shuǐ )平,被指出(chū )后露出无耻模样。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校(xiào )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我相信老夏买这(zhè )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xù ),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mù )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me )的,必将遭(zāo )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méi )钱去修了。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gè )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gěi )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shí ),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yǒu ),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le )。在这样生(shēng )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zhuī )到了那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gǔ )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zhe ),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jiè )拉力赛冠军车。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yǒu )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nán )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而且(qiě )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yàng )的人,一定安排在一(yī )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mín )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xí )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yú )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shàng )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gòng )这个。这是台里的规(guī )矩。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jīng )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然后那老家伙(huǒ )说:这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等我到了学院(yuàn )以后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他终于(yú )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chóng )。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máo )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rén )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duō )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kàn ),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bú )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shì )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lái )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zhí ),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duì )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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