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xué )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gè )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知道这个情况以后老夏顿时心里没底了,本来他还常常吹嘘他的摩托车如何之快之类,看到EVO三(sān )个字母马上收油打算回家,此时突然前面的车一个刹车,老夏跟着他刹,然后车里伸出一只手(shǒu )示意大家停车。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yīn )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hòu )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huà )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bàn )法。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huài )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kàn )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shì )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第(dì )二是中国队的后场控球能力好。中国队在江津把球扔出来以后,经过一阵眼花缭乱的传切配合(hé )和扯动过人,大家定神一看,球还在自家禁区附近呢,但在这过程中,几乎没有停球的失误,显得非常职业。这时,对方一个没事撑的前锋游弋过来,大家就慌了,不能往后传了,那只能(néng )往旁边了,于是大家一路往边上传,最后一哥儿们一看不行了,再往边上传就传到休息室里去(qù )了,只能往前了,于是就回到了第一个所说的善于打边路。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chāo )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qiǎn )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jīng ),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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