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勾(gōu )住(zhù )迟砚的脖子,轻轻往下拉,嘴唇覆上去,主动吻了他一次。
孟行悠在文科上下的功夫最多,可收效甚微,特别是现在进入高三,学习压力成倍增加,面对文科的无力感也比以前更加强烈。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yì )再(zài )碰(pèng )到(dào )某(mǒu )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qīng )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迟砚扯过抱枕放在自己身前,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听见孟行悠的话,他怔了怔,转而笑道:我怎么会生气,别多想。
这一考,考得高三整个年级苦不堪(kān )言(yán ), 复(fù )习(xí )不(bú )到位,大部分人考出了历(lì )史(shǐ )新低, 在高三学年正式开始之前,心态全面崩盘。
孟行悠被他神奇的脑回路震惊到,好笑地看着她:我为什么要分手?
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复回响。
黑框眼镜口气更加嚣(xiāo )张(zhāng ):谁(shuí )抢东西就骂谁。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jiaish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