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màn )地持(chí )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shēng )。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chū )什么来。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kàn )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tā )去淮(huái )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晞晞(xī )虽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她话说到中(zhōng )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bào )住额(é )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虽然景厘刚刚(gāng )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是她消化得(dé )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nián )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bìng )没有(yǒu )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景厘微微一笑,说:因为就业前景更广啊,可选择(zé )的就业方向也多,所以念了语言。也是因为念了这(zhè )个,才认识了Stewart,他是我的导师,是一个知名作家,还在上学我就从他那里接到了(le )不少翻译的活,他很大方,我收入不菲哦。
你(nǐ )走吧(ba )。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bà )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de )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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