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
见到这样的情形,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转头带路(lù )。
容(róng )隽继(jì )续道(dào ):我(wǒ )发誓(shì ),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shěn )道:那你(nǐ )爸爸(bà )妈妈(mā )是做(zuò )什么工作的啊?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那里,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女孩抵在墙边,吻得炙热。
乔唯一却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xīn )还忽(hū )快忽(hū )慢地(dì )跳动(dòng )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chè )底安(ān )静了(le ),一(yī )片狼(láng )藉的(de )餐桌(zhuō )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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