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dàn )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bái )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lè )出了声——
叔叔好!容隽(jun4 )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21岁(suì ),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huí )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jun4 )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kāi )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zǒu )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gè )女同学家里借住。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liǎn )色,也不知道是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le ),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不想好了(le )?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容隽听了,不由得(dé )又深看了她几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dài )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休息,其他的人和(hé )事都交给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èr )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jì )地交头接耳起来。
乔唯一(yī )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gū )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容恒蓦地一僵,再(zài )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fèn ):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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