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dà )的力气。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biàn )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yú )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yān )回了肚子里。
我像一个傻(shǎ )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shēng )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huà )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jiān )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lǜ )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dōu )是我爸爸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zhù )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tā ),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kè ),才回答道:这个‘万一(yī )’,在我这里不成立。我(wǒ )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yú )轻轻点了点头。
等到景彦(yàn )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de )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rán )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hú )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zhǎng )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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