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kāi )了改车的(de )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lǐ )放了四个(gè )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huò ),并且大(dà )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fàng )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běn )田雅阁徐(xú )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cì ),有一次(cì )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de )比赛,不(bú )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chuáng )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lā )力赛年年(nián )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xiě )的东西没(méi )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zhōng )国不在少(shǎo )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yě )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jiū )人员觉得(dé )《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wǒ )的书往往(wǎng )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wǔ )句话。因(yīn )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gào )都是从国(guó )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chē ),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le )三年,讨(tǎo )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chóng )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lái ),而国人(rén )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chē )一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zài )朋友店里(lǐ )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wàn )买的车花(huā )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yú )可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jià )会散了。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tái )有很深来(lái )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比一天高温。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de )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háo )地指着一(yī )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pàng ),像个马桶似的。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jiān )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yī )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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