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jiù )像人名一样,只(zhī )要听着顺(shùn )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lín )》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mén )》,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ér )打听到一凡换了(le )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后来大年三十的时候,我在(zài )上海,一个朋友打电话说(shuō )在街上开得也不快,但是(shì )有一个小赛欧和Z3挑衅,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朋友当时语气颤抖,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me )宽的四环路上的(de )左边护栏(lán )弹到右边然后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车而是个球的时候,激动得发誓以后在街上再也不(bú )超过一百二十。
书出了以(yǐ )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zhè )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zài )出版的仅仅三本(běn )书里面搞(gǎo )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dà )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gē )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zhǎo )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qiě ),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guǒ )我出书太慢,人(rén )会说江郎(láng )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rén )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shí )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zì )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bǐng )给别人吃,怎么(me )着?
当年始(shǐ )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lián )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yuǎn )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wǒ )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sè )。
服务员说:对(duì )不起先生(shēng ),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kè )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jiào )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tǎo )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rú )何如何,并且搬(bān )出以前事(shì )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xìng ),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fù )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fǎn )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dōu )要交给年轻人处(chù )理,其实(shí )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dōu )改成敬老院。 -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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