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gè )空(kōng )空(kōng )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nà )人(rén )匆(cōng )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zhè )会(huì )儿(ér )还揪在一起呢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qiě )就(jiù )算(suàn )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dào ):谁(shuí )说(shuō )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biàn )已(yǐ )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le )还(hái )这(zhè )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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