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shēng )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yī )然(rán )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wǒ )是(shì )不小心睡着的。
叔叔好!容隽立刻接话道,我叫容隽,桐城人,今年(nián )21岁(suì ),跟唯一同校,是她的师兄,也是男朋友。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bā )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zhe )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都准备了。梁桥说,放心,保证不会(huì )失(shī )礼的。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qī )算(suàn )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tā )们。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suǒ )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dàn )是(shì )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róng )隽却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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