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虽然不能每天碰面,两个人之间的消息往来却比(bǐ )从前要频密了一些,偶尔他工作上的事情少,还是会带她一(yī )起(qǐ )出去吃东西。
我以为这对我们两个(gè )人而言,都是最好的安排。
那次之后,顾倾尔果真便认真研究(jiū )起了经济学相关的知识,隔个一两天就会请教他一两个问题,他有时候会即时回复,有时候会隔一段时间再回复,可是每次(cì )的回复都是十分详尽的,偶尔他空闲,两个人还能闲聊几句不(bú )痛不痒的话题。
冒昧请庆叔您过来,其实是有些事情想向您打(dǎ )听。傅城予道。
那请问傅先生,你(nǐ )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qù ),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ér )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liàng )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yóu )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可(kě )是这一个早上,却总有零星的字句(jù )飘过她一片空白的脑袋,她(tā )不愿意去想,她给自己找了很多事(shì )做,可是却时时被精准击中。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tú )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可(kě )是看到萧冉相关字眼时,她脑子还是下意识地空白,哪怕看完(wán )整句话,也不知道那句话到底说了(le )什么。
当我回首看这一切,我才意识到自己有多不堪。
傅城予(yǔ )说:也不是不能问,只不过刚刚才问是免费的,现在的话,有(yǒu )偿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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