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yào )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péng )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tóu ),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gè )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le )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wàn )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qiān )个字吧。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guò )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yī )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rén ),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dà )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这(zhè )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cǐ )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shuō ):老夏,发车啊?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dì )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chǎng ),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chù )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huǒ )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fàn )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gē )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gǎo )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这说(shuō )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shì )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zhāng )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chū )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wǒ )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láng )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wǒ )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shì )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gè )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qíng ),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shì )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这就是(shì )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不(bú )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xiáng )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huǒ )居然也知道此事。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zhōng )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wú )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tuō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jiaish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