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dào ),除开叔叔的病(bìng )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当着景厘和霍(huò )祁然的面,他对医生(shēng )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wǒ )女儿知道,我到(dào )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yǒu )什么住院的必要(yào )了吧。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他是不是霍家的大(dà )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gǎn )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méi )体报道,我们不(bú )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wǒ )打电话,是不是(shì )?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jiàn )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dì )点头同意了。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miàn )前那扇紧闭的房(fáng )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zài )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qīn ),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zuò )的事
而景厘独自(zì )帮景彦庭打包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wǎng )她新订的住处。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景(jǐng )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jiǔ ),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q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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