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tā )打了电话给(gěi )景厘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yàn )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qián )蹲了下来,抬起眼(yǎn )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tuán )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yī )天都过不下(xià )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他(tā )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吗?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shuō )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他想让女儿知(zhī )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gài )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jǐng )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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