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hēng )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wú )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唯一去卫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机。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hòu ),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yàng )来尊敬对待,他对你(nǐ )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bǎo )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qù )见叔叔,好不好?
乔唯一立刻执行(háng )容隽先前的提议,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shèng )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jiù )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yòu )喧哗起来,乔唯一连(lián )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nà )些声音。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rén )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做早餐这(zhè )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又过了片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le )一声。
接下来的寒假(jiǎ )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shì )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tí )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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