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zhī )手(shǒu )臂(bì ),也(yě )能(néng )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说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不仅仅她(tā )睡(shuì )着(zhe )了(le ),喝(hē )多(duō )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xiǎng )了(le )想(xiǎng ),对(duì )自(zì )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zhè )些(xiē )都(dōu )是(shì )小(xiǎo )问(wèn )题,我能承受。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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