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先生,你(nǐ )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le )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qí )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bà )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zhāng )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ma )?
栾斌一面帮她计划着,一面将卷尺递(dì )出去,等着顾倾尔来搭把手。
顾倾尔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没有任何回应之(zhī )余,一转头就走向了杂物房,紧接着就(jiù )从里面拿出了卷尺和粉笔,自顾自地就(jiù )动手测量起尺寸来。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měi )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kàn )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tā )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zhù )地又恍惚了起来。
现在想来,你想象中(zhōng )的我们是什么样,那个时候我也是不知(zhī )道的,我只是下意识地以为,下意识地(dì )解释。也是到了今时今日我才发现,或许我(wǒ )应该认真地跟你解释一遍。
从她回来,到她向我表明她的心迹,我其实并没有(yǒu )想过会和她再续什么前缘,又或者有什么新(xīn )的发展。
关于我和你,很多事,我都无(wú )法辩白,无从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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