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biān ),一手托着他的手指(zhǐ ),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qǐ )了指甲。
景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ér ),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kāi )的我爸爸不是无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hěn )多我不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yào )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shì )他居然会买,这样一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bào )着希望,还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彦庭依旧是(shì )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爸爸!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yī )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步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jiā )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这话说(shuō )出来,景彦庭却好一(yī )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他才(cái )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景(jǐng )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其实得到(dào )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yì ),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le )一位又一位专家。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lí )也没打算在外人面前(qián )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de ),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lùn ),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shì )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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