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gè )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lùn )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zěn )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shuō )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yào )了。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zhī )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在见完他之后,霍(huò )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lí )时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de )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jīng )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jiān ),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shuí ),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dào )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jiù )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zhī )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彦庭看了,没(méi )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景彦庭垂着眼,好一(yī )会儿,才终于又开口:我这个女儿(ér ),真的很乖,很听话,从小就是这(zhè )样,所以,她以后也不会变的我希望,你可以(yǐ )一直喜欢这样的她,一直喜欢、一直对她好(hǎo )下去她值得幸福,你也是,你们要(yào )一直好下去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yī )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ràng )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le ),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wǒ )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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