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刚刚在卫生间里,她帮他擦身,擦(cā )完(wán )前(qián )面擦后面,擦完上面他还要求擦别的地方要不是容恒刚好来了在外面敲门,还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亏他说得出口。
哪里不舒服?乔(qiáo )唯(wéi )一(yī )连忙就要伸出手来开灯。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tóng )意(yì ),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hòu )道(dào ):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yuàn )不(bú )行(háng )吗?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kě )能(néng )就(jiù )这么一两天而已。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shēng )音(yīn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jiaish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