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yǐ )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qǔ )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huǒ )。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xià )纺织厂女工了。
所以我现在只(zhī )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tí ),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kàn )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wèn )出的问题。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tiān )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xǐ )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hòu )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fèn ),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pài )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xǐ )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jiě ),终于消除了影响。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rán )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chū )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lì )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yàng )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xiē )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dōng )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qiáng )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jiā )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jiāo )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jìng )老院。 -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duō )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nǐ )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gè )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意,打了个电话(huà )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yī )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yì )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了,你把它开到车(chē )库去,别给人摸了。
这可能是(shì )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tuǐ )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cǐ )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huà ),并且相信。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shū )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yī )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qǐ )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wǎng )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yǒu )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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