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jiā ),他们知道我(wǒ )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gào )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zhè )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jīng )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wéi )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xué )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jiē )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jiě )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cháng )识。
过完整个春天,我发现每天起床(chuáng )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diǎn )吃点心,十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hē )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jiā )这才开始新的(de )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dà )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hěn )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dǎ )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jīn )天的馒头是否(fǒu )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dé )秩序一片混乱。
在这方面还是香港的(de )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bǎ )这个问题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shì ):开得离沟远一点。 -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wǒ )的而是属于大(dà )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de )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yú )一种心理变态。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ér )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塔那。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jiān ),对于爱好体(tǐ )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shì )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shī )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sì )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xiǎng )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zuò )飞机也是一次(cì )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xiào )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yú )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不过北(běi )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tái )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dōu )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wèn )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rén )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dàn )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nà )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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